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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云宗一战，那股无力感，时刻啃食着她的心，她不敢忘却，也不愿再有。
就这样拖着虚弱的身子，她思忖良久，最终将焦虑按下，她是个现实的人，也很清醒，知晓越是这个时候，越要冷静。
算了，还是先想穆丹的事。
念及至此，很快，她就将穆丹喊道面前，看着已经出落得差不多有自己一般高的女孩，九暮离面色复杂地道：“穆丹，我有事问你。”
“掌柜的，什么事？”穆丹闻言，很乖巧的应声，相较于三年多前，如今小丫头也没当初的拘谨了。
“你已经快十八了，要嫁人了吧，有没有中意的？”九暮离随意地开口。
“啊，我，我……”穆丹顿时脸红了，透着羞涩和惊慌。
“跟我说不要紧，放心吧，我不告诉别人。”九暮离苍白的面上，泛起一缕笑意，宛若严冬的寒梅。
“我，我也不知道，掌柜的，我真不知道。”
穆丹经过最初的慌乱，很快就自然起来，皱眉道：“我还没想那么多呢，打算先这样过下去，就像掌柜说的，顺什么然的。”
“顺其自然。”
九暮离哑然而笑，紧跟着，又突兀地愣住了。
连穆丹都知晓，顺其自然，自己这些日子为何要强装镇定冷静，她记得女仙子也说过，伤势不必着急，只是一个自然的过程，简单而言，就是除了灵酒不断，就只要体验生活，安心等死了，能否蜕变，看天意。
最终，九暮离没有强迫穆丹。
顺其自然，简单的四个字，仿佛醍醐灌顶，瞬间让九暮离放下了所有包袱。
这一日，简单的四个字，宛若洪钟大吕，让九暮离由迷惘中清醒，她知道，这三年来，她虽然在养伤，但从未做到顺其自然，她一切太有计划，她更没做到，顺其自然的死！
没有死，如何生！
这日之后，穆丹发现，自己的掌柜的，越来越亲切了，但同时又心下不安，因为这样的掌柜，看起来就像当初慈祥的胡老太，可胡老太没活过半年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