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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华苦笑一声，“不是打断的，是用手捏断的。你们跟我去看看视频。”
来到监控室，把视频调了出来，“你看看吧，这个家伙太可拍了。杀了五个人，不到三秒钟，而且死者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看着视频中的那名男人，将成看了袁海和边川一眼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这个混蛋又给我惹麻烦。”
边川说道：“没想到杨洛这丫的变态到这种程度，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他了。”
袁海点头：“我的选择是对的。”
姜华不知道三个人打什么哑谜，“死者是昆四的手下，也不知道怎么会惹到这么可怕的人物。”
就是他不说，将成他们也知道这些人是谁了，指着视频上的女人说道：“这个女人是谁？调查出没有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