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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家威早就听人说了，这几天乔果儿背后的男人——哦，应该是少年，已经来到了首都，明面上只是乔果儿家乡的蜀川人，实际上却神秘莫测，让人看不透。
如今见到，果然是名不虚传，根本就没办法看清楚这个微笑淡然的少年，到底是怎样的心思。
瞧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儿，肖家威只能装作看不见，点头附和道：“这位先生说的不错，五十万张只是预定的发货量，但根据我们各个部门的统计，以及全国十五个一二级城市的抽样调查，至少有十万张唱片，是肯定能卖出去的。”
“这么快抽样调查就出来了？”
这次轮到萧奇吃惊了，现在才不过上午九点三十分，而歌曲最早的播放不过是清晨的八点，区区一个半小时要完成街头调查、汇总统计等等，实在是有些高效率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过在华国有这么高效率的事情了，特别是在这种有着央企背景的公司里面。
肖家威不觉有些得意：“先生您不知道，这是我们早就制定好的措施，今天八点三十分就有调查员站在地铁和公交站台前，进行抽样调查了，而通过电脑联网的统计数据，再交回来给总部的人员分析，刚好十分钟之前，结果就汇总到了我的手里。”
萧奇点头笑了笑，没有说话，却是对这个长相有些普通的邋遢男子的能力，有了一个印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