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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羽能够察觉到倾天的态度变化。
其实，倾天之前那摇摆不定的想法，他也是心知肚明的。
只不过，方羽并不急于对付倾天。
像倾天这种家伙，只能以实力威慑。
正如同现在这般，不需要说任何话，只要多杀几个神皇，倾天立即就变得忠诚听话了。
“去吧。”方羽说道。
倾天和虚空一同离开。
很快，院子里只剩下冷寻双。
“羽，我感觉到你很疲惫。”冷寻双走到方羽身前，说道，“与那些神皇交战，对你的消耗还是很大的。”
“的确有很大的消耗……但那是意外。”方羽答道，“之后再面对他们，我不会犯同样的失误，也就不会有消耗了。”
方羽口中的失误，就是过多运用了人道法则。
实际上，即便不用人道法则，他也能压制诸皇，只是不至于像人道法则那般碾压。
但人道法则的消耗是个大问题。
之后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，方羽不会再轻易动用这道法则。
“至高神族既然意识到你强大，之后再出手……或许会有变化了。”冷寻双说道，“你要小心。”
“变化？还能有什么变化？”方羽皱眉道，“难道他们能在短时间内得到巨大的实力提升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