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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纪念兮，你不用管我了。”
“不行，我要照顾你，你是喝了我妈妈的汤才食物中毒的。”小姑娘态度坚定，“你困不困？要不要给你讲个睡前故事？”
小姑娘趴在床边，眸光亮过窗外的星星。
陆星野：“那不是小朋友才听的东西吗。”
“哪有，大朋友也可以听的。”
陆星野转开脸，埋进枕头里，“不知道，我没听过。”
“啊？”
大概生病真的会让人脆弱，少年声线听上去低落又沉闷，“……没人给我讲过。”
没人讲，又怎么会听过呢。
纪念兮微微怔了几秒，心口的位置，莫名泛起一股酸涩。
他随口说的一句话，却让她为之难过。
“陆星野……”少女语调清甜软糯，像是在哄人一样，“现在有人给你讲了呀。”
砰。
砰砰。
陆星野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。
纪念兮讲了一段《小王子》，陆星野还没睡意，她倒是自己先睡着了……
陆星野撑起身子，打量着床边的小姑娘。
柔和的月光洒在她脸上，睫毛纤长如鸦羽，拓下一片阴翳。
陆星野抬手，修长分明的指尖拨开散落的碎发，拢到莹白的耳朵后面。
“纪念兮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