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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要问一问，张立超究竟是为了什么人找工作，又为什么要和他们在一起。
张立超从未想过，有一天他竟然能在赫赫有名的人类守护神的面前说谎。
但不说又不行，轮回圣殿早就在将他们带走的那一刻，就已经将一些禁忌描述的特别清楚，一旦说出来，直接就会被抹杀。
他又不想死，自然不可能将事实说出来，只能苦笑着说一些不轻不重的事情。
这显然满足不了张雨涵，她眉头轻皱，看向张立超，许久之后才说道：“如果是因为不能说，那么别动。”
张立超顿时屏住了呼吸，他感觉到浑身的毛孔都好似舒张开来了。
张雨涵微微点头：“是不是说了就会有严重的后果？如果是的话，那么继续不动。”
看着犹如木雕一般的张立超，张雨涵脸色阴晴不定。
她再度问道：“那些和你在一起的人，是敌是友？如果是敌人，继续保持不动。”
张立超咳嗽了一声，伸手抹了抹鼻子。
虽然未曾说话，却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张雨涵顿时明白，对方算是友军，这就打消了她直接过去抓捕他们的想法。
“有话不能说，说了有严重的后果，突然消失不见，出现之后有一批友军之类的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