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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雨老人摇摇头叹气道:“倾城,你不会是我的对手。只要你答应回到我身边,我就不杀你。若你执意要护着龙夜,为师只能一剑斩断你我缘分。”
龙倾城摇头拒绝,说道:“师父,曾经我非常尊敬你,但是,当蛛网开始活跃,江湖不再是曾经的江湖后,我发现你再也不是那个逍遥自在,令我向往的老人了。你的背影,曾经让我觉得伟大而高尚。可是现在,已模糊不清。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是你成为了蛛网的走狗。你丢弃了那份闲云野鹤的悠闲和雨中垂钓的逍遥,你已不再是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龙倾城问道,声音沙哑了些,也有些颤抖。因为她在拼命挡着时雨老人反击的两条蛟龙,她拦得很吃力,嘴角已经溢出鲜血。
时雨老人还有闲情看看天边,说道:“人已老年,总得想一想以后该怎么办。再怎么逍遥快活,孑然一身,也有走不动的时候。那个时候,只能等死。即便有再多的人尊敬,被再多的人照顾,自己走不动,吃东西、穿衣服都需要别人服侍……这还有什么意思呢?还不是不如一死?”
“可是,你舍得死吗?一旦你爱上某种东西,无论是人,还是事,就想一直爱着这个人,做着这个事。那么死,就变得特别可怕了,所以想一直活着。这种事并不是做不到,只要这地与那天重新联合到一起。为师现在做的……就是这个事。”时雨老人悠悠道。
龙倾城冷哼道:“做这个事可以直接去攻打玄门,又何必要灭一座城池,杀几个无辜的人?通过杀人来实现心中所想,难道不是很自私、很卑鄙吗?”
时雨老人沉默片刻,随后说道: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既然要长生,总要放弃一些别的东西。”
龙倾城冷笑,微怒道:“所以你舍弃了人性求长生?那我就是舍弃了长生存人性!你我……道不同不相为谋!”
龙倾城低喝一声,狠狠一挥弱水剑,将两条蛟龙打散,再以弱水剑直指时雨老人而去。她所过之处,河水飞溅,凌乱中有几分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