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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只有五个人参加的会议，只用两个小时就结束了。
总体来讲，宋长空是满意的。
他们前后梳理了三十五条合作框架修改意见，呈报集团。
看上去是助理一条一条发的，不是个报告，但实际上这种用系统发送的文件，都有固定的模板模块。
叫白小升来开会之前，宋长空助理已经将此次会议的背景，包括凯森的破产，科里森特使的来访，都以文字形式弄好，先填进去了，最终会议纪要传完，这就是一份完整的电子档。
上传之后的内容，除了审查文件的集团高层，下面的公司，包括上传者在内，都没有修改的权限。
也就是说，招募罗恩团队进中京传媒的事儿，申请已经到了集团那边。
集团一旦通过，人就可以招进去了。
“罗恩团队什么时候跟你接触过了，是罗恩本人吗？”宋长空回想之下，有了点疑问，似随意地问白小升。
“是，是罗恩本人，在您助理找我那会儿，他刚好给我发信息了。”白小升道。
这还真是个无比敷衍、漏洞百出的说辞！
宋长空深深看了他一眼，又瞧了瞧陈长顷。
忽然觉得，这俩家伙都在跟自己藏着掖着。
不管是陈长顷，还是白小升，他们提的那些建议，现在想想都精炼无比，直切要害。
那他妈像新想出来的吗，越琢磨越像是早想好的！
有句话叫“人太急则无智”，宋长空开会前、开会中，心里装着事儿，下意识就忽略这些问题了，现在越想，这里面越古怪。
“这俩人，比我都先知道这些消息！”宋长空心里一惊。
白小升跟罗恩，陈长顷跟威廉，不简单哪……
这俩人，一个跟凯森的人勾勾搭搭，一个跟科里森的人眉来眼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