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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你们这个阶段的汇报算是完美通过，可以进行下个阶段，也是最终阶段了。”樊部长起身，“我呢，还有一个会议，今天就不留你了，老季。”
樊部长宣布散场。
季明阳又跑去跟几个领导打些招呼，一直忙活到十一点，才与张萌白小升会和。
这一次季明阳高兴，特意请白小升、张萌找了家雅致的小饭店。
三个人就在僻静角落，要了四菜一汤，两瓶啤酒。
“张萌，你开车，就别喝了，看着我们喝好了。”季明阳笑道。
张萌一笑。
随后，季明阳亲自给白小升满上。
“这怎么使得，季市……季叔，你太客气了！”眼看市长给自己倒酒，白小升赶紧谦虚一下。
这个点人不多，但为了方便，白小升改了口。
季明阳欣然一笑，对这个称呼还是比较认可的。
“你是中京的大功臣，当得！”季明阳无比肯定道。
白小升一笑，并没有再推辞。
三个人喝着酒吃着菜，气氛融洽。
吃喝差不多的时候，季明阳对白小升道，“离开省府的时候，我拜会过几位老同事，摸了摸消息，廊北市那边不但没有第三阶段汇报，连会汇报时间都没有提交！这件事，小升，你怎么看！”
白小升放下筷子，认真想了想，方才说道，“其实，一直没听您说过廊北市那边的消息，我就在想这个问题！为什么这一次，廊北那个穆北辰动作这么慢！第一次，他超过我们，第二次，我们赶上了他们。依着我对这个人的感觉，第三次，他必定会想法设法赶超我们，可是，您刚才也确认了，他们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！这是不正常的！”
“也许，他们这一次就慢了呢。”张萌不以为意。
“你这种想法太侥幸了。”季明阳摇头，“那个穆北辰我不清楚，不过苏姝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，她这个人太好强，一定不会连番输给我们。”
“所以，就有问题了！”白小升认真道，“起初我以为，穆北辰在全力提速，会连番申报，汇报当天提请下一次汇报，但是现在看来，是我猜错了！他可能在做一个，比这个还要快的方式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