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纲手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沈默是来自异世界这件事。
这么多不可思议的商品，没有其它的解释了。
因此，她有些好奇，这样一个见证过不同世界的人，对木叶会有着什么样的评价。
“我之前说过，罐子，是对命运的改变吧。”沈默收回了四处张望的目光，也同样看着纲手。
“是这样说过。”纲手点下头。
“但是，并非是任何一个世界，任何一座城市的人，都渴望着改变自己的命运。”沈默的眼神略微的有些玩味，“人类的情感是具备集体传播性的，满足、麻痹、自暴自弃，或者固执到难以改变的观念，这些都会让人难以激起改变命运的欲望。”
纲手似乎若有所思。
战争会突出人性面，经历过战争，又四处游荡过的纲手，其实能够理解沈默的意思。
就连她自己，也浑浑噩噩的麻痹过很长时间。
“对于这样的人，你们会怎么做？”她问道。
“什么都不会做。”沈默耸了一下肩膀，“我们是商人，又不是救世主，不会强买强卖，愿不愿意改变命运，能不能付出代价，有没有这样的运气，这些是由客人自己决定，如果客人感到满足了，只需要不再购买罐子，时间一到，徽章和会员的身份就会被收回。”
这段话，自然只是说一说，凸显一下逼格。
咸鱼的心态做生意，肯定不行的。
引导和蛊惑，能够做的话，还是有必要做。
比如说纲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