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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这是方义第一次发声。
经过伪装的声音，偏向中性，略微沙哑和粗重。
再加上只是一个音，声音短促，不但没有引起周老爷的怀疑，反而让他放下心来。
“不是哑巴，真的只是声音不好听而已。”
在确定符合管家提供的消息后，周老爷对方义的面容失去兴趣。
因为声音粗重是真的，那面容不佳肯定也是真的。
索然无味之下，周老爷淡淡开口。
“你把百年人参递上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方义心中一喜，但动作却依旧不疾不徐。
没有快一分，也没慢一步。
既没因为接近周老爷有所紧张，也没因为与周老爷交谈而变得激动。
平静如水，始终如一。
这就是方义所表现出来的特性。
“倒是有几分仙儿的气质，可惜……”
周老爷将一切看在眼中，微微摇头。
姿色是基础分，气质是附加分。
失去姿色，气质再好，也只是空中阁楼。
这是周老爷对于女人的看法，也是他挑选女人的基础。
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