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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乐在边上看着眼前的一幕，心头一凛，不敢耽误，一边在纸上写下要问的问题，一边已经按下了录音器。
“是啊，我是来帮你的，不信你看我眼睛就知道了，眼睛是不会骗人的。”葛东旭脸上的微笑越来越浓，声音也越来越轻柔动听。
段乔学闻言便不知不觉抬眼看向葛东旭的双眼。
这一看，段乔学表情就彻底呆滞了下来，回道：“我现在确实相信你是来帮助我的。”
“那就对了，但我要帮你，首先得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，所以你一定要告诉我真相。”葛东旭见状心头虽然暗喜，但表面上还是继续带着微笑，目光也越发柔和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段乔学毫不犹豫地回道。
左乐身为老刑警这时哪里还不知道该做什么，急忙把要提问的问题递给葛东旭。
葛东旭就开始按着要问的问题一个个问下去，段乔学就像个傀儡一样，葛东旭问什么，他就回答什么，事无巨细，几乎把他这些年干过的所有坏事都给说了出来。甚至连做他保护伞的一位松阳镇派出所副所长也招供了出来。
这一问差不多问了一个小时，左乐见问得差不多便摆手示意葛东旭可以了。
葛东旭这才收回了目光，手轻轻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