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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旭看到《奔马图》的惨状，是七窍生烟。
只见覆盖着国画的玻璃，已经是不翼而飞，扬蹄疾奔的神骏的马背上，被人用签字笔画了一、二、三、四个人形图像。
仔细辨认下，还可以看出。
这略有抽象感的四个人影，应该是两大两小，一对夫妻和一双儿女。
敢情是一家四口，一个都不少。
他转头怒视张一禾，吼道：“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张一禾，不要把我的容忍，还有对你的好，当做你肆无忌惮的倚仗，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我的底线。”
乖巧站立的张一禾，低着脑袋，语带怯怯的解释说：“邱旭，我没作死试探。”
“昨晚不是除夕夜吗？”
“本是一家团圆的节日，我和小虎牙却是没人疼，没人爱的栖身在办公室。”
“伤感之下，我就和小虎牙喝多了。”
也乖乖站在一旁的小虎牙，小声补充道：“这次没喝你的红酒，是我们自己买的酒。”
张一禾懊恼的道：“要是喝你的酒就好了。”
“我们自己买的酒，非常难喝不说，还上头，直接就喝断片了。”
她抬起眼皮，偷偷瞄了脸色铁青的邱旭一眼，接着解释说：“上午醒来一看，才看到这《奔马图》上的玻璃被打碎了，还有画上的小人……”
“嘻嘻……”
“你还有心情笑！”
邱旭呵斥了一句，用手指戳着张一禾的脑门，“去找国画的修补师，看能不能把小人去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