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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德文在听到蓝鲸二字后，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。
曲坤也听到了其他人的反应，眉头紧锁：“蓝鲸？搞什么的？”
他没有听说过蓝鲸，这些年来他只对地产感兴趣，对盖楼和工地感兴趣。在他看来，目前做房地产的就是商界的顶流。
郑德文则再次拉住了郑德文的手臂，轻声道：“曲总，赶紧换位置吧，这个蓝鲸……绝对不是您能惹得起的。”
曲坤脸上微微抽搐，只觉的有些挂不住了。
江洋径直从他身边路过，想了想，停住脚步道：“在我这里，面子是要凭实力才能给的。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我是做什么的，再过来跟我要面子。”
说罢轻轻拍了拍曲坤的肩膀，大步走上前去，在邓朝中的旁边坐了下来。
两秒钟后，江洋回头看向苏荷道：“时间已经耽误的很久了，可以开始了。”
短短半个小时的功夫，整个发布会的格局全部重新编排。仅用一句话，奠定了这场发布会的主次。
他是在用这句话告诉所有人，今天的主角是黑石，其它的公司只能是配角。
今天的发布会他说了算，其他人全部都要靠边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