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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良哪里是凤妹的对手，急忙申辩道：“你理解错了。我说的是烧制瓷器的瓷窑……”
凤妹丝毫不给钟良喘息的机会，恨恨地说：“我家又没有这样东西，你坐在这里干什么？莫不是想将我家改成瓷窑？！”
钟良暗自叫苦，本想与凤妹好生接触，再瞅机会带她出去的。可是，这凤妹左一枪又一刀的，杀得天晕地暗的，便横下心来，也不再试探凤妹的心思，偷偷地从荷包里摸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条，压在茶杯下，低声地说：“好吧，我不烦你了，喝了这杯茶便走人。”说完，却不端茶杯，眼睛只是望着凤妹。
凤妹立马警觉起来，见茶杯底上有异样，便稍微侧了侧身，挡住厨房里的视线，伸手将茶杯挪了过来，迅疾将纸条抓到了手里，随即提高声调，说：“你懂得真多，比我强。我们复镇的瓷窑就在镇子的北面山脚下，路也不远；要不，先吃了饭，下午，我再带你看看。我以前经常在瓷窑玩捉迷藏游戏，熟悉得很。”凤妹一边说着，一边悄悄地展开那张纸条。
纸条上画着一尾小鱼，写有一行字：此人可靠，我是小鱼。字迹歪歪扭扭，一看便是方小鱼的手笔。
凤妹心里一动，微微点头，说：“不过呢，很久没有去过，现在窑瓷的情况，我也说不清，你得亲自看看，才能了解得清楚。”
钟良会意，急切地说：“那好，我这时就去看看。谢谢你。”
凤妹一听，就朝厨房里喊：“爸，妈，人家这时候急着要去看瓷窑。”
吴石磙立马走出来，见午饭时间尚早，饭菜还需一会儿才能弄好，就热情地对钟良说：“行，我陪你先去看看。”
凤妹接口道：“我最喜欢瓷器了，一直梦想开一个大大的瓷器厂。爸，我也要去看看。”
钟良故意推辞道：“你不用去了。我保证回来吃饭，还不行吗？我说话算数。”
熊婆娘也从厨房里出来，见凤妹有心与钟良在一起，知道这也许就是一个好的开始，说：“你爸就不去了，我一个做饭也忙不过来。就让凤妹去吧！”
凤妹立马挽住熊婆娘的胳膊，撒起娇来，说：“还是我妈好，我妈理解我。”
钟良却迟疑起来……
有的人死了，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