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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蒋勇这些小队长,在辨认更高级旗帜的时候,小兵们也要跟着一起熟悉。不要求小兵记住但基本概念还得有。
还有各种带响声的号令:锣、鼓、号、哨。
号就有三种,牛角号、喇叭、孛罗。
孛罗是一种海螺做的乐器,也能用其他材质制作,“大吹法螺”说的便是这玩意儿。
五花八门的旗帜,各式各样的乐器,别说童二顺这种小兵,就连蒋勇那些队长都难以适应。
一直集训到第六天,终于做到所有人都不出错。
但也仅此一回,重新训练又有人错了。
见张广道还在继续操练旗令,石元公忍不住说:“张将军,是否该练军阵了?”
张广道摇头:“不急。”
石元公极为惊讶,虽然他不懂打仗,但见过各地的厢军。那些厢军,能辨认号令已算精锐,而张广道却打算做到令行禁止。
此时此刻,校场上根本没有阵型可言。
许多士卒以小队为单位,歪歪扭扭站成一团。但号令一出,军官们层层指挥之下,那些乱七八糟的士兵,已能能迅速的做出反应。
一直操练半个月,张广道才开始训练阵型。
一个月后,鸳鸯阵和号令相结合,根据号令列阵做出行动。
转眼又是农忙时节,为了保证农业生产,两营将士只能轮换着来。
一个营连续操练三天,另一个营回家干农活,如此重复交替。邻里之间,必须互相帮助,特别是要帮正在操练的士卒抢收粮食。
朱国祥整日在各处田间巡查,里长、保长、甲长随时汇报工作。
以一甲为单位,哪块田的粮食先熟,整甲农户都得先收那块田。按人头和天数计算工分,各家田亩数量不同,互帮互助之下,肯定有人的工分更多,这些人事后会给予物质奖励。
又要练兵,又要生产,朱国祥只能如此,倒是把基层保甲组织力锻炼出来了。
农忙过后,依旧轮换操练。
等于每个士兵,训练三天,休息三天,休息期间可以干自己的事儿。
这种训练力度,已经超过禁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