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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提出这个问题来，分管副局长悠悠地说：“按说改制给你是可以的，但是现在这事不是局里头能作主的，那个方仁正很有背井，你竞争不过他。”
申正五听了，就问道：“这人是什么背井，为什么看中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建筑公司？”
分管副局长想了想道：“我也搞不明白，公司欠债不少吧，他要拿到手中，有什么好处呢？”
申正五了，忽然说道：“他会不会觉得公司一到他手中，什么债务就都没有了，反正欠银行这么多年了，银行把这些帐算成了死帐，他就一分钱不用还了，岂不大赚特赚吗？”
分管副局长一听，觉得有道理，说道：“这么说来，还不能轻易改制给他。”
申正五道：“绝对不能改制给他，我每年至少还能向局里交一点钱，如果改制给他，就一分钱没有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