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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戚万达已经很高看自己了，却还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卖飞机？
苍天啊，大地呀。
戚万达一直以为自己卖玩具，卖衣服，卖电子配件已经够牛逼了，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够参与“卖飞机”。
啪啪啪！
戚万达对着镜子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子，确认自己很清醒，没有迷糊，这才在手掌上涂抹一些摩斯，搓一搓，涂在自己的头发上。
他努力地把头发往后梳理，大背头，脑门倍亮，他觉得自己的形象很“伟人”。
打着摩斯，梳理着头发，戚万达又想起了如此和这帮川航负责人联系上的经过。
说起来，自从一开始接到宋志超的电话，宋志超告诉他，让他来芙蓉城，找到川航的负责人，努力推销苏联客机的时候，戚万达还以为宋志超在和自己讲笑话。
不过很显然，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