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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扬说道：“对，我承认我打人了。不过我可没承认我杀人了。”
秦墨瑶便记录起来。她的目光很冷，随后又说道：“韩玉梅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，自从你殴打过她后，她的肾脏开始衰竭，于今天早上终于病发身亡。”
“她的肾脏开始衰竭与我无关，我下手很知道轻重。”陈扬在这一刻，心里终于完全肯定了。这件事是跟杨凌有关。
这个杨凌，好毒辣的手段。
“是不是你造成的，我们还有待调查。”秦墨瑶站起身来，说道：“现在，我们会将你先收留在拘留所里。等到我们采集证据齐全，调查清楚后，会对你有下一步的处置。”她说完后，便站了起来，准备离开。
陈扬忽然说道：“等一等。”
秦墨瑶转头看向陈扬，说道：“嗯？”
陈扬笑眯眯的说道：“美女妹妹，看你的样子，这么有气质。家境肯定不一般吧，你明明可以有更好更优越的发展，为什么要来基层做个小队长？”
“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？”秦墨瑶不打算跟陈扬继续说下去。
陈扬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我懂了，你一定是很有正义心肠的人。你想惩恶扬善，做警察是你的梦想。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秦墨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，还别说，真被陈扬说对了。她的父亲是邻市的市委书记，家里都是官宦世家。她如果想有更好的发展，完全可以去一些有发展前途的机关单位里磨练。可这些，她都不喜欢。
她想做一名充满了正义感的警察。
陈扬看人是非常准的，他又说道：“所以，美女妹妹你是格外痛恨像我这种打女人的男人对不对？”
秦墨瑶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痛恨，说道：“对！”
陈扬说道：“那你也一定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，对不对？”
秦墨瑶说道：“当然。”
陈扬咧嘴一笑，说道：“那么我希望你能去好好查一查韩玉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秦墨瑶看向陈扬，说道：“你的意思是韩玉梅该死？”她顿了顿，说道：“即便是她该死，你也没有这个权利来处死她。”
陈扬呵呵一笑，说道：“你不要激动嘛。韩玉梅已经死了，我不大喜欢说死者的坏话。之所以要你去查查，是想让你知道，并不是我丧心病狂要打她。另外，她到底是不是因我而死，我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