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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氏抹泪，颤声道：“大姑娘，你怎么可以将老夫人杀害，她平日里对你这般疼爱，可你竟然……”
“方夫人，你说我将老夫人残忍杀害？可有证据？”叶清梨挑眉，凉凉笑道：“难道在杀害她的时候，你在现场？”
“我虽不在现场，但我进门的时候亲眼看到你用刀子刺入老夫人的心口。当时你恼羞成怒，甚至还伤了我！”方氏将手臂的长袖往上撩起。
白嫩的肌肤上留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。
叶清梨感叹，实在忍不住又笑：“方夫人，你为了嫁祸，实在是煞费苦心！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？”方氏的拳头紧捏，她最恨的就是这小贱种的笑，不，是害怕。总觉得这笑容的背后是一个个深坑，让她摔一个猝不及防。
叶清梨的明眸一转，对着刑台之上的风尚书问道：“大人，齐盛律法。若有妇人残杀其公婆。应当处以什么刑罚？”
“当判以斩首。”风尚书回答。
“很好！”叶清梨一敛长袖，面色缓缓沉冷：“那若杀害后又嫁祸给他人呢？应当判以什么罪？”
风尚书一愣，回道：“腰斩！”
“那两罪相叠呢？”叶清梨又问，同时转身看向方氏，眸底杀意凌厉，一字一顿问道：“方氏，你知道自己犯下的是什么罪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