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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狗儿大感意外,一时没想明白皇爷到底为何要放过海涛的性命,这种人当场没被处死,时间一拖可能就能保住一条狗命。
张宁见事情发展到现在,心道王狗儿真是帮了大忙。果然朱瞻基就问胡瀅:“既然那种香灰的气味很淡,胡侍郎当日会不会嗅错了?”
胡瀅没有像常人一样马上否决,他完了眼前的一出戏,情知事不可为,因为太监内斗,让情势变得对自己的政见极为不利……不过还好,皇帝问的是“嗅错了”,而不是直接问欺君之罪,那事儿还不算太糟糕,否则皇帝没必要给他胡大人找台阶下;或许因为胡瀅的屁股一直没歪,就算办砸了一两件事,也不会遭到杀身之祸。
他想罢忙跪呈道:“按理老臣不会嗅错,不过……皇上说得对,那东西的气味太淡,人之五觉有时可能会恍惚,兴许真是老臣嗅错了,老臣罪该万死,请皇上赐罪。”
其实敢上书皇帝,哪里有拿不定的事?要么是别有用心故意欺君,要么就是十拿九稳能确定的事;若是自己都是是而非,还写什么奏章,不是把庙堂当儿戏么?
君臣一问一答,无非是皇帝先给人找台阶,然后胡瀅顺着台阶下而已。
果然朱瞻基一副仁厚地说:“还论不上死罪,朕非刻薄臣子之君。”
杀头应该是没那么严重了,但这事儿一旦输给了张宁,胡瀅顿觉自己仕途黯淡,官越做越小的话在当初的下级面前,实在拉不下老脸点头哈腰,他当场就萌生了请辞的念头。他随即就拜道:“皇上厚恩,老臣却办事不力,辜负了君父之望,实无颜再戴乌纱。老臣岁数也不小了,耳不聪目不明鼻子还出了问题,请皇上降恩,准老臣回乡养老。”
“胡侍郎莫要说气话,过几天再说。”朱瞻基挽留道,“今日便到此为止,都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