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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，她……她好像要回家一趟，明天估计见不着。”我连忙说道。
柳如月并没有怀疑，只是说道，“大概是想家了，这样也好，她过年都没有回家。”
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我说道。
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“史记不是总针对你么，这两天有没有好一点？”我说道。
“他现在顾不上。”柳如月说道，“吴总不干了，我们团交给别人了，来了新的老总，他现在正忙着巴结新领导呢。”
“不干了？为什么？”我说道。
其实我对吴总的为人还是挺有好感的，虽然没有怎么深接触。
“她儿子在美国安家了，有了小孩，她要去帮着照顾，没有办法，只好卖掉了。”她说道。
“那，新来的老总是男的还是女的？”我问道。
这是我比较关心的一个问题，因为柳如月这个工作性质决定了经常出差，虽然经过上次的事，我相信柳如月不会怎么样，但架不住那些个不要脸的老总。
“男的。四十多了，好像是吴总的什么亲戚。”柳如月说道，“你问这干嘛？”
“随便一问。”我说道。
“你是随便一问么？”她说道。
“当然。”我说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