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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，付寒瘦了很多。
她原本和闻樱有九分相似的面容，如今因为瘦削，而显得有几分刻薄。
闻听听顿了下说道：“他现在是曹院长的主治医生，我不可能离他远一点。”
付寒冷笑，看着闻听听的眼神里，掺杂了许多恨意。
她审视的目光落在闻听听身上，“这话说出来，你自己信吗？”
闻听听感受到付寒眼里的情绪，有些不太舒服。
付寒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正常，她并不是很想和她，多待在一起。
她说道：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说完就走。
也就没有注意到身后付寒看着她的眼神，更加深幽。
付寒对闻听听有恨意吗？
有的。
或者说，付寒对闻家所有人都有恨意，只不过对闻听听的恨意格外强烈而已。
因为她不甘心。
不甘心凭什么本该人生顺遂的她会落魄到乔家，而闻听听一个孤儿，却能占据她的位置。
曾经刚刚回到闻家的时候，对于这种心思还能因为闻听听的蠢笨，而被压下去，她也没有那么的不甘心。
可是现在，她的人生被毁的一塌糊涂。
闻听听却完好无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