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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龙确实如两青年猜的那样，坚持到了最后，凌晨四点左右，这才被送到酒店。
609已经有人住，他自然睡的是608。
其实都一样，反正被送到房间后，烂醉如泥，什么都不知道。
大概早上十点，李龙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，只感觉口干舌燥、脑袋剧痛。
他走出卧室，来到客厅，看到桌上两瓶矿泉水，二话不说，打开瓶盖就猛灌。
一口气喝了足足一整瓶，这才感觉舒服了些，就要去撒尿。
可还没当他走进浴室，脚步一停，身体直直倒下。
李龙的死，很安静，尸体直到下午才被人发现，没闹出什么大动静，只有酒店混乱了一阵子。
他的死，正如他之前做的事一样。
二十年前，他偷偷见了乔文强，然后就全程旁观，貌似什么都不知道，除了少数几人，没人知道他干了什么，无声无息。
……
三天后，专案组会议室。
气氛沉默，几人都有些无力。
自从他们掌握名单开始，本以为会是反击的号角，抓住幽灵，指日可待，而事实，却恰恰相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