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花大人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爱米文学网aimiwx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若再使那人生了芥蒂,将她撵出魏营,或将她弃如敝屣,那才是得不偿失呢。
周子胥压低了声,“伯昭兄消气,听说寻回了几人,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。”
听这意思,先前被魏赵两军冲散的舞姬就要来了。
也好,也好,人一多,营中必要乱起来。
营中一乱,不也才有成事的机会吗?
而这机会,比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。
不,不止是偷布防图的机会来了,好似所有人的机会都来了。
契机便是魏武卒荡平了邶国。
斥候的消息一传进来,中军大营突然就热闹了起来。
听说魏赵两国屡屡交锋,赵国不敌,弃了邶国退守太行。
而邶国小国寡民,依附赵国由来已久,赵国大军一退,半日不到就被魏武卒踏平了王城,险些闯进宫门。
邶国求降的文书不到晌午就送进了魏国中军大帐,灰头土脸的邶国使臣跪请魏王父进邶宫。
春秋之中,弑君三十六,亡国五十二,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。
而败国乞降是政治大事,往往以“死”向对方国君谢罪,这就需国君面缚、衔璧、衰绖、舆榇、肉袒、牵羊,以求获得谅解,保留奉祀。
因而邶国投降,兹事体大。到底谁来受降,是髫年无知的魏惠王,还是功盖天下的魏王父,天下诸侯今有十二国,全都殷殷瞩目。
正是在这时候,大营先后来了几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