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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找了个撇脚的理由。
霍行涧抵在她腿上的指节稍稍动了下，目光落在了她纤细的指节上。
“能让人快乐的方法有很多种，”他抬手，指腹抵上慕瓷的唇瓣，拇指轻轻碾压她的唇瓣，“不一定必须昨晚全套流程，明白吗？”
慕瓷眨了眨眼，有些懵懂。
霍行被她这幅模样给逗笑了，甚至有种想看着白纸变皱的念头。
于是，他这么想，也就真的这么做了。
他抓住她的指节，抵在了自己的腹部，缓缓往下……
慕瓷瞳孔紧缩，下意识害怕的想要缩回来。
霍行涧诱哄，“你应该也不希望再吃一次苦头，”他的声音哑的厉害，“所以，乖一点。”
慕瓷怔了半秒，脑袋有片刻的空白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，慕瓷站在洗手台前，低头搓洗着自己的手。
霍行涧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休闲服，清冷挺阔的无关梳理淡漠，似乎刚才那一遭从来没有发生过，狼狈的只有慕瓷。
她洗干净手出来，局促道，“我，可以回房间去了吗？”
霍行涧嗯了一声，跟小猫似的冲她招了招手。
慕瓷有些害怕，但还是走了过去。
“坐。”他拍了拍身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