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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霍总，查清楚了。”
是李助理，“是张颂气不过发的短信。”
霍行涧嗯了一声，看向慕瓷，“想好怎么出气了吗？”
慕瓷眨了眨眼，这才反应过来，他说的是她受到辱骂短信和图片的事。
原来是张颂发的吗？
她抱着水杯，小声道，“只是短信而已，要不算了？”
霍行涧漆黑的眸落在她身上，掌心抵上她的下巴，在她唇角亲了亲，“今天是短信，明天就是热搜，你很希望你跟我的关系，被所有人知道？”
慕瓷瞳孔紧缩，连带着抓着水杯的指节都泛白了。
她迟疑了很久，“那我警告一下她。”
“怎么警告？”
“我……”慕瓷思考了两秒，“我发短信骂回去。”
她顺势起身，想去找自己的手机，却被霍行涧掐住了腰。
“一会收拾一下，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慕瓷不知道霍行涧为什么忽然转移话题，而且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。
可她不答应，似乎不行。
“我能不去吗？”她抿唇，“我想休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