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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张小凡，水月更是脸色一变。
“小夜，你当初没有将天书毁去？”
田不易微微一愣，视线看着白夜。
“天书乃是无上之法，弟子当初获得之后，也是并未将其毁去。”
白夜微微点头。
“糊涂！”
“天书事关重大，当初你就应该毁去的。”
看着自己这个弟子，田不易也是气岔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好在获得天书的是小凡，不然被其余人学去，世间又得掀起腥风血雨了。”
看到田不易对这天书如此看重，宋大仁等人也是好奇不已。
紧接着，苏茹也是将天书一事说了出来。
众人这才瞬间内心大震！
这天下，居然还有着天书这等天下齐法？！！
“好了，天书之事，事关重大，即便是我也知之不多，你们都需要保密才是！”
田不易脸色凝重，旋即视线看着张小凡：“小凡，天书无比重要，不可外传。”
对此，张小凡自然是点头称是。
不过，获得天书的不仅仅是他，那碧瑶也看过，这件事情张小凡犹豫几分，确是并未说出来。
白夜看着张小凡，大概也是猜出了张小凡的几分心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