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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原讨个没趣,只好把话移到正事上来,他将这些日自己理出来的条帐从桌上推到陆迢面前。
“你病倒的日子,陈天水在收税一事上多有插手,这些都是户房帐上有错漏的地方。”
陆迢看完,拿出自己查出来的那份同他的比对。
陈天水是六皇子的人,到了金陵之后,也鬼祟去见过陈寻。自己不在的日子,他在金陵过得如鱼得水。
两本帐册上有多处不同,陆迢与汪原一起厘清其中琐碎后,将其收入袖中。
“多谢。”
汪原摆摆手,被窗口进来的冷风吹得一哆嗦,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看完没关窗。
他眼睛往窗外转了转,又落回陆迢身上,一字未说,眼中的玩味却不言而喻。
捕风捉影这么久,刚刚他可算是亲眼瞧见,陆迢亲自打着伞,将一个姑娘给送上了马车。
虽不知伞下这二人究竟如何,但有一点却是知道的——陆迢举着十二骨的桐油纸伞,足以站下三人,然而仍是往那姑娘身侧倾着,将她在这漫漫冷雨中挡了个严实。
又想一遍,汪原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笑得更深了些,眼睛早就只剩下一道缝。
陆迢不喜这种眼神,眉心微拧,起身出门。
他忽然就要出去,汪原想起还有件事没问,忙跟过去,“陆大人——”
陆迢在门口停下,正色道:“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不是外室,不是妾,而是他要明媒正娶,相守一生之人。
不容旁人轻视。
这人快要成亲了?
汪原猝不及防被这句话给打个愣怔,站了许久才回过神来。
地方新上任的四品大员,按例第一年应回京述职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