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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活了这么多天，众人都打算去泡温泉。
唯独信没有跟着一起去，依旧待在房间里。
如果不是必要，她不希望自己暴露在太多人眼中。
“林川的表现怎么样？”信的房间里，她正用穹和自己的手机，与陆董进行网络虚拟通话。
“他的表现很稳定，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。”信犹豫了一下回答，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信第一次觉得，脑海中的思绪很混乱。
犹豫了一会儿后，她回答道：“没有，就是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，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。”
“这个很简单。”陆董回答，“当一个人没有能力的时候，他什么也做不到。所以当他遇见一些事情，他会选择很快忘记，哪怕他对这样的事情感到非常生气。”
“举个例子吧，就像是，现在网络如今这么发达。”陆董说，“有些人在网络上看到一些令人气愤的事件，当时看的时候的确非常气愤，甚至会想自己有能力的话，一定要惩戒对方。”
“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，再加上这些事情都是在网络上看见的，所以他们只能很快忘记。”他的脸色很是苍白，但依旧接着说道：“只是，当忽然有一天，你有了能力，能解决这样的事情，而事情又忽然出现在你身边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信沉默了。
其实她刚刚是想说，关于林川能力的问题。
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说，这也是她为数不多，帮人瞒着的秘密。
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，但从陆董对林川的态度来看，隐瞒下去对林川才更加有利……
其实如果这样做的话，似乎就又回到了原来那个问题。
救自己想救的人，还是救更多的人。
信从小接受的教育，其实是后者，所以现在她应该没有犹豫的，把林川的秘密说出来，让陆董更好的利用他，让华炎府更好的利用他。
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，那林川哪也可以不用去了，只需要乖乖配合，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，金钱、权力、地位，只要他一句话，所有东西都会自动送到他的眼前，除了自由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