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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欢这朵花吗？”佛千回摘了一朵兰花问阁楼里的顾途。
顾途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：“是一朵漂亮的花，可惜从你盯上它的那一刻，它就已经死了。”
佛千回低头，的确，他将花从花园里摘了送给顾途。在他折下花的那一刻，花就已经死了。
忽然，他听到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佛千回转身，目眦尽裂。
倒下去的是顾途，手腕上都是血，正在微笑看他。
顾途无声道：“……我自由了。”
“顾途……”佛千回嘴唇颤抖，却是哑了嗓子，怎么都发不出声。
他猛地惊醒，看到了内部的帐篷，摸了摸自己的眼角，是湿润的。
“唔……”顾途不安梦呓，向身侧摸去，搂住了佛千回的手臂。
“小兔。”佛千回轻喃，喜悦在他心底绽开。
还好，还好这一切都没发生，他们还像以往般亲近。
这是这个梦也给了佛千回启示。
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，顾途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真相。
假如他什么都不做，梦里的一切终将变成现实。
其次，他无法强迫囚禁顾途，邢清昭和顾甘棠的事已经给他做了示范，一旦他追顾途追得紧了，顾途很可能会玉石俱焚。
佛千回闭上眼眸，气息渐渐平缓。
他得做点什么，与顾途的决裂无法避免，但他可以做点缓冲，即便顾途这辈子不想见他，他也不想让顾途受伤太重。
或许是打算坦然面对了，佛千回感到了无比的轻松。
同时，他双眼染上了权力的欲望，这双眼睛在一张与世无争的脸上让人惊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