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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宝贝。”盛京延嗓音低哑,眼下一圈青黑,有些疲倦。
“沈囿,我就和她说了三句话,是关于投资的新剧和其他的事。”
“不敢有新欢,”大手轻轻包裹着她细柔的手腕,漆黑漂亮的桃花眼凝视着她的眼睛,他低低开口;“这辈子只爱你一个。”
他弯腰抱她起来,抱她在自己的怀里,大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,吻她发顶,动作轻得不行。
眼泪沾湿在他西装上,温书哭声渐渐停了,声音嗡嗡的,“别吻我头发。”
顿了顿,盛京延伸手轻轻摸她耳垂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眼泪鼻涕一起都擦他高定西装上了,温书感受着他温热坚硬的胸膛,听见有力的心跳声。
“我快三天没洗头了。”她声音细弱,嗡嗡的,有点不好意思。
弯唇角笑了下,盛京延低头埋进她的发顶,嗓音很低,带着磁性:“没事儿,老公不嫌弃。”
脸热红了些,温书捶他胸口,软软的,“谁要嫁你,你是谁老公,别乱叫。”
哑笑了声,盛京延紧紧抱她坐自己腿上,长指轻轻擦了她眼泪,“是你老公。”
“温书的。”低哑嗓音磨着她耳朵,蛊惑无比。
轻轻抱着他胳膊,温书脸色一阵白一阵热,额角都是冷汗,腹部还是痛,她没什么力气,就任他抱着,“就仗着我生病欺负我是不是?”
“出差几天,一条消息都不发给我,我问你,你说你在忙,一点都不关心我。”
越想越委屈,又哭了,眼泪不要钱一样掉,“这个婚我不要结了。”
“你出差一辈子别回来好了。”
“你走啊,别待我家。”耐心地帮她擦泪,盛京延低低哄,“你不嫁我,是要哥哥单一辈子么。”
“哪儿不舒服?”大手往下,温热抚摸,他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揉,“痛经,是这儿么?”
他手往下了一点,温书忍不住又骂他,“流氓,你占我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