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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编辑莉兹·内格尔也给了我莫大的帮助,对本书她给予了大力的支持,我对此心怀感激。每当我万分苦恼或是惊慌失措的时候,莉兹总能为我提出非常宝贵的建议。还要感谢利特尔和布朗出版社的泽夫·尚德勒、玛丽·索尔特、贾森·巴塞洛缪和希瑟·费恩。
但若没有一系列重要人物的出手相助,我的这番努力估计或多或少很快就会销声匿迹,首先最应该感谢的是我的著作代理人梅利莎·弗莱什曼,她耐心十足地帮我完成了著书的全部过程,在我看来,她简直是圣人一般。我觉得能有这么出色的梅利莎作为代理人,简直是我三生有幸。
还有很多朋友对本书的初稿提出了中肯的建议和意见,没有他们的帮助,我几乎完全乱了方寸,感谢威尔逊·韦迪纳、扎克·邓达斯、奈杰尔·贾奎兹、卡利萨·沃德豪斯、弗朗切斯卡·蒙加以及安娜·亚当斯。
我和《维拉麦特周报》的编辑也聊起过这个话题——我是这家周报的特约撰稿人,我觉得这番调查能写出一篇不错的新闻报道,他也笑了笑,不过接着他就转换了话题。但我还是一意孤行(甚至我觉得都有些“令人生厌”),很快我对星巴克在当地的饱和现象进行了相当科学的研究。我使用的工具包括图钉和一张大幅的城区地图;在地图上,我用图钉标出星巴克店的位置,然后在图上目测距离星巴克店最远的地点在哪里。但令我感到意外的是,最后写成的文章并未对波特兰产生多大影响,远不及我最初的设想。可我毫不为之所动,继续缠着编辑,要求写一篇封面报道,探讨为何星巴克有如它的反对者所描述的那般不堪。(碰巧当时有人试图将新开的一家星巴克店付之一炬,这对我的恳求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。)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,我一直在暗自琢磨,在整个咖啡现象当中,核心内容是其无所不在以及对顾客友好的商业模式的极大成功,这其中存在内在的趣味性,并包含某种文化方面的关联性。这篇专稿在波特兰以及各地都引起不错的反响,我决定将此继续深入,于是就有了您手中的这部作品(或是您膝头的作品,具体取决于您的阅读习惯)。
以下人名不分先后,我希望感谢萨拉·贝茨和乔尼·贝茨,帮我在伦敦如此妥善地安排住宿;感谢亚历克斯·莫里斯、马克·祖斯曼、约翰·施拉格、加里·麦尔曼、迈克尔·鲁本斯坦、迈克尔·皮隆帮我完成地图部分的工作;感谢朱莉·比尔斯、克里斯·利德盖特帮我完成书稿的修改;感谢阿什利·谢尔比帮我酝酿出版计划;感谢埃尔斯贝特·阿兰科纳提供了许多免费咖啡;感谢星巴克的珍妮·李、詹尼特·弗莱彻、克里斯蒂·萨尔西多;感谢《当代》杂志,我在这里首次见到“Starbucked”这个单词;感谢唐舍恩霍特、杰克·巴特塞尔、道恩·皮诺、哈里·罗伯茨对我的报道所给予的大力支持;感谢克里玛、品鲜、斯顿普顿、布伦达、森德格朗兹咖啡店的咖啡师,在这些出色的波特兰咖啡店中,我写成了本书的大部分内容。
从某种程度上而言,本书其实是一席玩笑的结果。那是在几年前的一个秋日傍晚,在波特兰西北部,我和几个朋友坐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门外,大家的话题转到了在城里的这片区域,咖啡店简直无处不在,距离我们不远处有家泰利咖啡,当然,在绿树成荫的同一街区里,还有家星巴克。不知是从哪里冒出的想法,我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在大声地自言自语,在城市当中,距离星巴克最远能有多远,我信誓旦旦要探个究竟。朋友们也不知所以,但是被我的理性思维所打动,他们都以为我这是句笑谈,也就一起笑了起来。
最后要由衷地感谢爸爸、妈妈、吉娜、劳伦、劳雷尔,这是我所能奢望的最有爱、最支持我的一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