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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外面,天色已暗淡下来。路边的树下,落叶四处滚落。不合时宜的狗尾草变黄了,在风中摇曳。
她摇了摇头。
你看看这个,阿姨说这些都是草。这个比草坪颜色要浅。草坪都是互相纠缠,而这个呢,只要用锄头一耙,嗖嗖地就拔掉了。
跟我去听演讲吧。说不定他会很开心。
我看见妻子在草坪里拔草,像有什么伟大发现似的长篇大论。我坐在太阳伞下,心不在焉地往那边看了看,视线投向妻子正在看的报纸。
她笑着说:你想写连续剧吗?
这种草繁殖力强,要是不管的话,还会毁掉草坪。像这里,草比较稀疏的地方,都是因为这种草。
所以说,敏宇的名字跟这个人一样,那敏宇的父亲会不会……
每到夏天,妻子就坐在院子里拔草,发牢骚。从美国回来做建筑设计将近十年,我才在首尔近郊的新城购置土地,建起我亲自设计的住宅。妻子本来不喜欢坐在院子里拔草,更不喜欢手上沾满泥土,然而邻居的妇女们每到春天都要三三两两地买花种花,她与生俱来的好胜心被调动起来了。妻子原本就是干净利落的性格,也有给邻居看的成分,她又眼睛里容不得沙子,有要种就要种好的性情。曾经有段时间,妻子痴迷于打理庭院,从花卉园区买来珍贵的野花种植。虽然院子只有巴掌大小,不过打理起来也很费工夫。
我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痛苦难过的时候写日记,或者给人写信,有时会陷入更深的自我怜悯,不过也会有自愈的感觉。有一天,她一见我就兴奋地说,她小时候认识的人在市政府演讲。她讲了自己以前住在贫民区的往事,有关他的故事也和盘托出。听着听着,我忍不住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