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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不明白，比如，把两根弦放一起有什么可怕之处？”
丁仪猛地推了一把林云，“转过身去！少一个观察者，它的坍缩就慢些！”
“它们会缠绕在一起。”
“啊，它们在变淡，在消失！”林云惊叫道。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林云感到很奇怪，因为墓碑上除了张彬的名字和他的生卒日期外，没有别的什么，这也是张彬的遗愿，他觉得自己这一生没有什么值得总结的。林云走过去察看，立刻惊得目瞪口呆：除了那几个大字外，墓碑上还密密麻麻刻满了小字，这些小字甚至覆盖了碑顶和碑的背面，那些小字全是方程和计算公式。仿佛是这块墓碑被放到由方程和公式组成的液体中浸过一样。
“想想我们世界的两个原子核缠绕在一起会怎么样？”
“天啊，这碑文是谁起草的？”他惊呼道。
丁仪知道这层薄纸已经捅破了，他仔细观察着林云，希望从她脸上看到恐惧和震惊，开始似乎有这样的迹象，但很快被一种兴奋代替了，那是一种孩子发现新玩具时的兴奋。
丁仪没有再说什么，走到墓碑前，把自己带来的鲜花放到碑座上。放下花后，他好像被墓碑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了，迟迟没有直起腰来，后来索性蹲下来，仔细地察看着，脸几乎与碑面贴在一起。
“核聚变！”
林云对丁仪微笑了一下，“我是在军队中长大的，除了军队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全身心地属于别的什么地方，”她犹豫了一下，又加上一句，“和什么别的人。”
丁仪默默地点点头。
“战后离开军队，同我一起去研究宏电子，我有理论能力，你有工程天才，我创建理论你负责实验，我们很可能取得现代物理学中伟大的突破。”
“会释放很大能量吗？”
“有吗？”林云轻轻地问。
“当然。球状闪电的能量释放，相当于宏世界的化学反应，而对于同样的粒子量，核聚变的能量至少是化学反应能量的十万倍。”
“想过再选择另一条路吗？”丁仪问。
“宏聚变——是这么叫的吧，它释放的能量是否与球状闪电一样，具有目标选择性呢？”
林云喃喃地吟起了弗罗斯特[9]的那首诗，声音像林间的清泉。
“从理论上讲这是肯定的，因为它们能量释放的渠道是一样的，都是与我们的世界实现量子共振。”
我们的一生。
林云转身依次细看着那两根被吸附着的弦，“这太奇妙了，原来需十亿度高温才能实现的核聚变，现在将两根细弦轻轻缠在一起就能实现了！”
这从此决定了
